过去一周好像失去了感觉,在大西洋两岸往返。回伦敦在家睡了两个晚上,又打包再飞纽约。身体疲惫,但两晚到凌晨两三点全无睡意,也不在乎倒时差,反正马上又要再倒。
脑子里总是三个时区交错,看着当地时间就会本能换算另外两地的时间。白天和黑夜界限模糊--反正现在下午四点多就天黑,反正晚上也是亚洲的白天,昼夜其实本无差别,只在乎你从哪一条经线数起,地球是圆的。
感官麻木。工作忙到无法思考,无法读书,无法写字,亦无法好好说话。仿佛一个杯子装满水,无法清空,就停滞着腐朽着。昨晚的年度公司圣诞派对,我只是陪笑,自控不让酒精进入体内松弛神经。
今晚去往机场的路特别漫长。车灯流动,圣诞灯饰装点宫殿般的V&A,我看着被车轮碾压在路面上如书签的落叶,一切都好不真实,我忘记自己身处何方。下车,诡异的大风横吹着雨点。
横在我面前是八小时的飞行,是手提电脑里的工作,是一个压在胸口的未知的决定。
此刻亚洲在熟睡,我只是一个人。
上帝又一次开我的玩笑,让我和他绕着地球捉迷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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稍作停顿吧,有时不断迁徙会愈发感觉生活的不真实
即使亚洲在熟睡,也不是一个人呀,闭上眼就能钻进他身旁:)
那个决定是不是要回到他身边呢^^?
很意外读到你的博客,很喜欢你的文笔。伦敦的冬季容易让人伤感。穿梭在不同时区的飞行更加使人疲倦,希望你年底有机会歇一歇。
该说的邮件里都说啦,我以湖北人的爽快跟你讲–没别的话,全部都是祝福!!
Take care, be postive and keep smiling!